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得到一片赞同。
宋河也跟着来了,这么多人打拳的盛况,他只在军营里见过,当下也吃了一惊。
“每天都这样吗?”他问程二娘。
“是呀,自从阿南当了馒头作坊的管事,便日日如此。还有隔壁村的也会来,早上活动下筋骨,一整天精神头都好。”程二娘说。
宋阿南走到前头,摆起架势,人群中嗡嗡的说话声立刻静了,随着他的动作,嘿哈声整齐响起,宋河混在其中,真有了几分身在军营的感觉。
只是仔细一看,胡子花白的老村长,三岁的七郎,瘸腿的冯老伯,还有许许多多小娘子、媳妇甚至老妇,这样的场面,即使是军营也不可能见到。
天下间,大约只此一家了。
人群虽特别,这拳法却是他极熟悉的,正是他们当兵后练得最多最熟的那一套。
而听程二娘说,这是宋阿南教的。
宋河原本只是有些怀疑,毕竟他也只见过那人一面,可今天这拳一打起来,他心里便真有几分确定了。
早拳刚散,有些人已经去了作坊,或回了家里干活,还有不少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话家常。
宋河穿过人群,宋阿南正在听施大嫂和褚宁说着什么,不时答复两三个字,应是在安排今天馒头作坊的工作。他走近时,他们刚好说完,施大嫂和褚宁先走了。
宋河颇为犹豫,不知该如何开口,这里周围又有那样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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