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得很忙碌,眼下也不再泛着青黑。
崔五娘拿好馒头走了,程二娘趁着空隙跟宋菽说话,她提起近日崔五娘似乎有些异常。
“以前她一天才背六十个,怎的现在要三百个?那驴子又是哪里来的?”驴子虽然不比马,却也不便宜,宋菽的馒头作坊都还没买上驴子呢,崔五娘又哪里来的钱买驴?
有人说是她在悦行市那儿卖馒头发了,程二娘却不相信。
昨天有在悦行市做买卖的商贾来买馒头,要带回家给妻小吃,程二娘与他聊了几句,他说在悦行市并未看见一个卖馒头的小娘子,倒是见过几个大汉。市集里每天人来人往,也不拘是哪儿来的,流动性很大,所以对方并不清楚那些大汉是谁。
这事情宋菽也注意到了,旁敲侧击地问过崔五娘,她只说是悦行市有人为了凑钱着急出手,所以才便宜卖给她了。宋菽开玩笑说,如果以后再有人凑钱,给他也抢一头。崔五娘却眼神躲闪,敷衍地应了一声。
后来,更是总躲着宋菽。
杨剑近日常来,他手下善作席居和各种山棕丝制品如蓑衣的工匠们,都住进了相河村,借住在不同村民家里。宋菽常与他们探讨棕绑床的制法,已经颇有成效。
棕绑床最主要的原料是山棕丝,它经过晾晒等数道工序后,加工成棕绳,再以木头为框架,用棕绳编成床面。加工棕绳的法子宋菽略知一二,与熟悉棕丝们的师傅反复研究,很快有了结论。那编织的方法他就更熟了,那张拍卖的棕绑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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