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琪霁。”她说,“来,吃东西!”
向猜看看那包小鱼干,谨慎地问:“冒昧问一句,歌舞专业难道不需要每周测量体重吗?”
琪霁的眼眸瞪得圆溜溜的:“……你果然好冒昧。”
“……”
“歌舞专业没那么严格。”琪霁说,“听说你们芭蕾一周一量?”
“对。”向猜用比刚才更冒昧的语气说,“像你这个身高,女生体重要控制在42公斤以下。”
女孩啧啧感叹了两声:“这个数字我从没在体重计上见过,只在体温计上见过。”
“……”向猜觉得自己这个新同桌,话有点多。
在他们聊天的时候,班里其他同学早就嗡嗡议论开了。只不过顾忌班主任在场,他们谁都不敢大声说话,都是压在嗓子里,说好听了像蜜蜂,说难听了像苍蝇。
等到楚苹一走,班里直接炸开了锅。
无数双视线,以及那些视线后窃窃私语的嘴巴,就像是那个深夜里连绵不断的阴沉细雨一般,扎在了向猜身上。
可是向猜习惯了。
这一年来他太习惯这样包含着惋惜、痛心的善意视线了。
他装作听不到他们的议论,转头看向自己的新同桌:“你在听什么?”他指指她耳朵上的耳机。
她的手机藏在裤兜里,一根长长的黑色耳机线从她的校服领口穿出来,借着头发的遮挡,挂在她的耳朵上。
学校是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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