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旧的换了。皇甫冽顺手把床单扔在地上的一座小山上。
为什么突然想换新的。
不为什么。总不可能告诉他说自己是因为这该死的香水味。
你这几天都睡在这里?
恩。
那我就放心了。
皇甫冽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白肖,为什么?这次轮到他好奇了。
你不在,嘉翊就安全了。
我今天就要回去。
哎?!
看到白肖惊讶的表情皇甫冽有点挫败。嘴角扯了扯,现在这样没办法睡。
或许还有些别的原因。
你回去了就是别人没法睡。
放心吧。我一天忙得很,没功夫和他瞎折腾。还是自己刻意腾出了时间来和他一次又一次的短暂相处。
放心才怪。总之,你好自为之。别到时候后悔的是自己。
后悔十年之后再来后悔,来得及吗?
十年前的那一天是皇甫冽永久的痛。
远在美国的他最后见到父亲的样子是在医院的停尸间。白布下的面容就像睡着了一般却再也无法醒过来。这个男人叱咤江湖身上的刺青盘踞在他的生命里,这个钢铁般永远毅力不倒的男人就这么安静的被白布掩盖。听医生说,他身上总共有三处致命枪伤。两处是前胸,还有一处是背部。
听上去多像一个荒诞的故事。故事讲的是,一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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