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心。
傅徵天比谁都早熟,无论是父母还是季平寒的想法,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正是因为看得清楚,他才没有选择的余地。
但是没有关系,他跟宁向朗之间的默契依然在。没有过密的联系、没有过于亲近的触碰,但他们之间的相处永远那么轻松。
就像他一眼就能看透其他人的心思一样,宁向朗也能轻松地理解他的所有想法。
即使只能是朋友,他们依然比一般朋友要靠近。
这就足够了。
只是那无法触及的幻梦总是被人翻出来来来回回地提及,傅徵天能做的也只有把内心的真正感受压往心底更深处,藏得更加严实。
傅徵天明知故问:那舅舅想聊什么?
季平寒说:我想听实话,只要一句就够了,徵天,你是不是喜欢小朗?
当然,傅徵天答得平静,从小到大我都喜欢小朗这个朋友,比喜欢任何同龄人都要喜欢。
季平寒忍不住问:只是朋友?
这句话本来就是傅徵天心底的一根刺,可季平寒问到了,傅徵天不得不把这根刺扎得更深。
傅徵天听见自己平和又笃定的声音响了起来:只是朋友。他顿了顿,又补了句,我唯一的朋友。
季平寒一滞,对上了傅徵天幽沉的目光。
傅徵天从小就懂事过人,从来都不需要人操心。唯一比较令人担心的只有一件事:他朋友太少。
当时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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