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开始把做法一步步在其他人面前剖开。
比之刚才那令人惊讶的编织速度,这次教导式的演示把每一步都展示得清清楚楚,在场的又都是长期以此为生的老手,很快就把宁向朗的手法学了过去。
更重要的并不是编出一只兔子,而是整个过程中融合进去的手法。很多以前赶工时绕不过去的难题,在那么一瞬间居然轻松化解!
其他人看向宁向朗的目光马上就不同了。
有人知道宁向朗是从冯秋英那里出来的,问道:你是老冯什么人啊?儿子?侄子?还是徒弟?
宁向朗笑弯了眼:我是他师侄。
过了把手瘾,宁向朗拉着傅徵天去别的地方。不时停下看一看,手痒时就跑去掺和一把,居然把大半个小城都走了一遍。
通过跟山城里的人闲聊,对于冯秋英在这里做了什么宁向朗也已经了解得一清二楚。这里头有一部分人的手艺是祖传的,不过在冯秋英过来之后被冯秋英稍加指点,逐渐就变成了这边的特色产业。
这座有点偏远的小城逐渐勃发出喜人的生机。
傅徵天也把一切看在眼里,他瞧了眼周围的景致,说道:这样的小城倒是挺安宁的,你师叔是个有心人。
宁向朗点头:师父跟冯师叔合得来,大概就是因为冯师叔这份有心吧。
宁向朗跟傅徵天绕了一圈,又回到冯秋英家。
哑叔抱着手臂靠在墙上闭目养神,听到动静后猛地睁开眼。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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