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当初接受傅勉这个比他还大两岁的侄儿让一个陌生的、比自己更爱哭闹的小孩来分享自己父母的爱,对于一个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的小孩子来说绝对不容易。
相比之下,控制自己的感情、控制自己的欲望,根本就不算什么事儿。
傅麟对宁向朗非常好,既然让傅徵天走正道是傅麟的期望,宁向朗也不会成为亲手破坏它的人。
宁向朗很快就将那天夜里那轻绵柔软的亲吻从脑海中抹去,投入到瓷艺赛的筹办之中。
宁向朗被朱老委以重任,去邀请师叔们来当评委。
这也是朱老第一次给宁向朗提起同辈之外的同门中人。
朱老的师父是个只活在传说中的人物,他的作品很多都被摆放在议事大会堂和作为国礼赠予重要外宾,在外面可以说是有价无市,稀罕得不得了!
朱老入门晚,偏偏又学得快,没多久就后来居上赶上了大部分同门师兄弟(姐妹),成为了最受重视他们师父的得意门生。也就是因为这后来居上的势头,朱老一直深受同门嫉恨,跟门里一部分人根本合不来。
朱老提出让宁向朗去找师叔,宁向朗知道这肯定不是简单人物,想要多问两句却被朱老一个眼神挡了回来。
那眼神的意思显然是该你知道的肯定会让你知道、不该你知道的你问也没用。
宁向朗识趣地闭嘴了。
朱老让哑叔给宁向朗领路,于是宁向朗跟哑叔一起出发,来到临近华西边界的一座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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