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么早就去学校?”
吃过午饭女孩背着书包换鞋,自始至终没跟吴女士对上视线:“有份试卷落在教室里了,得早点过去补。”
妈妈看了一眼爸爸,恨铁不成钢道:“怎么这么粗心大意啊。”
小学毕业吴女士就不再过问学校里的事了,她不懂,怕露怯。抱着书包坐上回学校的汽车时,八千岁满脑子都是‘捂了这么久,衣服不会捂臭了吧?’虽说本来就不打算还给他了(毕竟沾过那啥,他再穿在身上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一会儿逛逛某宝,看有没有款式差不多的,重新给他买一件好了。
十一月中旬学校期中考试,考完就是运动会,算是给大家放松一下。高三年级时间紧张,就不参加开闭幕仪式了,其他一切正常。体育委员花了一节晚自习敲定参赛名单,运动神经衰弱到几乎没有的李纯同志不负众望,成功加入了班级后勤小组(……),负责给运动员们拿衣服递水,偶尔打扫打扫看台卫生。
这活儿不重,加上今年运动会只开两天,周五闭幕之后就直接放学回家了——平时只有高一年级周五放学,高二高三都要等到星期六上午,上完两节自习课才正式放假。
“我看看下午还有什么哦……”身为健儿之一,这两天周南总是忙的不见人影,身兼宣传委员、女子四百米接力第一棒、跳远选手等多重职务,好不容易闲下来时运动会已经接近尾声,操场上没剩几个高三的,都是高一高二在四处闲逛。八千岁本来想跟徐圆圆她们一起回教室做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