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在同时发起了冲锋。
炮击造成的重大伤亡已经严重动摇了联军左翼战线的士气,随着第三军残部发起冲锋,联军左翼的缺口被扩大了。突入缺口中的六个步兵营开始转而攻击联军战线的侧后方。
“快看!咱们的步兵冲进去了!我们必须把握战机,绝不能让这缺口合拢,快跟上!吹冲锋号!”
公国的两个龙骑兵中队也跟着冲入联军左翼的缺口,这些龙骑兵同时精通骑马作战和步战,随身带着一根便携式的拴马桩,可以随时下马作战,他们对着敌方侧翼开枪,然后迅速上马转移,这些龙骑兵在联军阵线的后方制造了致命的混乱。
随着越来越多的公国部队涌入缺口,联军的左翼阵线开始崩溃,许多步兵横队被骑兵逼迫着转换成方阵,这些人员密集的方阵成了公国炮兵的活靶子。
达利·艾因富特少校扶起一位受伤倒地的龙骑兵,把他交给手下人照顾,这时,中路阵线方向传来了一连串军号声,即将崩溃的联军左翼部队开始交替着互相掩护,他们抛下被包围的友军,开始撤退。
满脸烟尘和血污的嘉文上尉兴奋地大叫:“这信号我知道!他们撤退了!天呐!他们撤了!一切都结束了!”
远处,公国的高级军官在一处陡坡上汇合,第三军军长,年迈的罗兰德·嘉斯帕元帅和其他三个军的军长站在一起,遥望着联军有序的后撤。
“文官侍从,开始记录。”老元帅掏出一只古旧的怀表,看着它说道:
“1703年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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