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风就是他的行军床,军装是他的被子,他借着微弱的烛光写了一封简短的信:
“致我亲爱的妹妹简宁·温斯泰德
我已平安抵达目的地,请务必放心,我们的军容壮盛齐整,必将彻底消灭掉那些歹人。等我正式获得军官身份之后,公寓的产权就永远属于我们了,到那时我的年金补贴将会让我们过得很舒适,期待吧!未来会是很美好的!记得照顾好自己。
——爱你的哥哥达利·艾因富特
1702年9月1日写于南山镇”
把信交给镇子里的邮政局后,达利没有回到帐篷休息,他的心事太多:复仇、爱情、荣誉、责任、蓝血、还有那位令人不安的狂野公主……,这两年多来发生的变故令他寝食难安,他需要一处僻静的地方,一个风景优美,能让他享受片刻安宁的地方。
达利走到了镇外湖畔边的码头,渔民们早已收网回家,他一个人坐在圆木搭成的支架上,费力地脱下沉重的牛皮军靴和散发着汗臭的长袜,将疲惫的双足浸入水中,他把掌中的小石子抛向远方,月光下平静的湖面泛起涟漪。
“有心事?”西蒙中校走到他身旁,他有些摇摇晃晃,浑身散发出酒气,也脱下靴子,放松起来。
达利微微点头:“是的,西蒙大人,我这两年多来经历的事情比旁人一辈子都多,明明已经走上正轨,却莫名的还是有些迷茫。”
西蒙掏出烟斗,用一个随身携带的燧发枪机点燃了烟叶:
“你是个坚强的年轻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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