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四肢已经麻木,只有内心的信念支撑着他继续前行,那座壮丽的要塞城市似乎近在眼前,但实际上还有很远的一段路要走,当天下午他们终于进入了要塞内的城区,还好城门的守卫并没有刁难他。
达利将沿路讨来的清水都喂给了简宁,他自己在路上饮用了不洁的井水,他的喉咙肿了起来,发不出声音,这可急坏了他,原本还打算向路人打听住址,这下可糟了。
眼看着简宁已经气若游丝,达利完全顾不得自尊,他跪在地上,向着所有路过的人磕头,他说不出话,只能用木棍在一处泥地上拼命地划着文字:
(求求你们!告诉我西蒙·加利埃尼住在哪,或者帮我找个医生来!救救她,她快要死了!)
行人们看到这位满面胡须,衣衫破烂,双脚鲜血淋漓的哑巴在路边手舞足蹈,身旁的手推车里还躺了个奄奄一息的像是染了疫病的女子,人们根本不去关心地上的文字,只是远远地避开他们,生怕染上疾病。
炙热的阳光下,这些路人的冷漠让达利感到心寒,正当他绝望之际,城门上的卫兵们吹奏起军号,一个壮观的队伍正在进入城市。
一队宪兵开始疏通道路,大道上行进的马车全都避让到侧面,一位乘骑白马的高级军官视察了道路,他朝后方挥手,示意队伍可以行进。
一队骑兵走在队伍最前方,他们穿着极为华丽的黑色军装,带檐的熊皮帽让这些本就高大的俊美青年显得更加威武,肩章的边缘垂下金色流苏,衣扣袖口处遍布精美的纹饰,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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