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点钱,达利只能去找一份码头装卸工的差事挣些小钱糊口,但他过惯了贵族少爷的日子,身子又瘦弱,无力搬运沉重的货物,而他又放不下贵族少爷的尊严来求助曾经的仆人们。
为了家人的生计他开始不择手段,他开始频繁的偷窃面包店,到最后他打起了那地毯的主意,那地毯是父亲年轻时得到的战利品,价值不菲,如果成功卖掉地毯就可以几个月不愁吃喝,轻松解决当前的窘境,他打定了主意开始行动,最后不幸被人抓住。
(又一次惨痛的失败,在我生命的记忆里,充满了失败。体弱多病的童年,长大后一事无成终日泡在藏书室,还有爱情……)
想到这里达利不自觉停住了脚步发呆,宪兵的踢打让他重回现实。
“快点!快点!磨蹭什么?”
前方驶来一辆由驮马拉着的辎重马车,马车上载着一个锈迹斑驳的大铁笼,里面铺满稻草,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
“这他妈哪里是押犯人的车?这是农户运牲畜用的!”达利前面一个高大肥胖的囚犯喋喋不休地抱怨,宪兵给了他一鞭子才安静下来,推着他费力地挤进囚车。
瘦小的达利轻松钻入铁笼,鼻中充斥其他犯人身上的汗臭味和尿骚味。
宪兵们给笼子套上一个夸张的大锁头,其坚固程度锁住马戏团的大象都绰绰有余。
达利蜷缩在铁笼的角落里远离其他犯人,他双手来回搓着稻草,随着马车驶出喧嚣的城区,郊外的清风气息让他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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