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树脂溶液,心想这人是不是脑子有泡。
可是对方不知把爱德的沉默误会了什么,居然愚蠢地高兴了起来,甚至还补了一句不要害羞嘛,然后便开始喋喋不休地和已经对他彻底丧失兴趣的爱德套起近乎来。爱德一边有一下没一下低应付一句“哦”,一边思忖着同样是自顾自地口若悬河,怎么棕毛的听起来就比麟的还要烦人那么多呢?有那么一瞬间爱德简直宁可再陪恩维去缝针。
“诶,爱迪?”
爱德几乎是生理反应地浑身一抖。
方才行云流水般的吐槽一瞬间归于空白。
哪怕只是在喧嚣人声、乐声下,普通的一声问句而已。
哪怕对方甚至连自己的名字也记错了。
棕毛男消失了,酒保消失了,烟熏妆姑娘消失了,吧台前、舞池里的狗男女也消失了。顷刻间电音回归寂静,灯光平淡明亮如白昼。
爱德默默转过身,抬起头说,“我叫爱德华,马斯坦古。”
都说人生所有巨大变故都是让人瞠目的巧合与翻转堆砌的,这话一点不假。爱德华与马斯坦古两条之前毫不相干的人生轨迹在难以名状的驱动下一次、两次、三次地相交,每一次都把他们的关系推往爱德愈发不可控制的方向,鬼使神差。唯独这一次不是。
确切地说,这次邂逅绝非巧合,而是爱德有意为之。
阴谋论的开始要从24小时前爱德打给麟的电话说起。尽管当时谷粒多的话是“那傻逼洗完了我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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