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李老妖精已经忘了这回事儿,原来仅是被卖家耽搁了而已。看着手里这个粉红色流线型设计的自慰器,江奇文有种所托非人的感觉。
再一日,江老师抱着篮球要出门,李老妖精说是要去趟快递让江老师门口等他,江老师等啊等,等到了预料之中的愤怒之音。
”江奇文……你干的吧?“李老妖精拎着已经被拆成零件儿的自慰器,脸上的表情好似死了亲爹娘那般痛心。
江老师阎王脸点头。
”我要退货的,你把它拆成这样我怎么退……你、你、你装什么清纯啊!还我钱还我……“果然的又哭又闹又不得消停。
江奇文老早就看出来了,就他和李意这日子是不得一日消停的。幸亏他爹从小就教他《论持久战》学的可是精辟。李意要起义、要哗变、要谋反、要篡位、要复辟,都尽管来吧!
这一次别扭一直闹到八月十五日抗战胜利纪念日这一天,请了四、五十号人办了酒席,李老妖精都还不给好脸色。搞的马奶奶喝了他俩敬的喜酒还不放心,让徐言一替她打两盘麻将专程跑来找到江奇文问个究竟。待到晚上收到了越子规的白条红包,李老妖精又忍不住了,拿出来跟江奇文得瑟,又和好了不是。
这吵吵闹闹的日子一过就是一年多,这期间苏子洛在王磅的小饭馆儿已经成了人家的师兄,奔向高二的下半学期,陈锦和这前男友也因为屡屡受到重创捧着一颗伤透了的心远走他方,隔壁的王磅终于千帆过尽和青龙警署的路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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