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晏一听这误会大了,赶紧摇头摆手的:“大哥你想哪儿去了。我跟小容是清白的,啊不对,是很纯洁的感情的。你问她是不?”说着就转头找小容,“那,快说是。”
这时,本来是同殷槐宇一起走来的太子贺睿和宿于乾也从侧门进来了。
宿于乾今天手里拿着的是黒木烟杆。他压根不抽,走一步转一圈,甩着下头吊着的烟袋转开更大的一圈。
“哟,好弄的醋味!真酸。我说太子,咱们今天晚上的菜都可以不用加醋了。”
刑晏犹如看到了救星,眼巴巴地望向他俩,就盼着能帮自己说几句好话。
贺睿轻笑两声:“这位,就是刑晏刑公子了吧。常听殷大哥提起你,说你足智多谋。你愿来帮我出谋划策,真是太好了。”
刑晏被他的谦逊有礼弄得不好意思了,松了松脸上因紧张而紧绷的肌肉,冲他一拱手:“哪里哪里。谬赞谬赞。承让承让。”
殷槐宇站在一旁,又是一声冷哼。
由于他跟刑晏站得近,这一声“哼”又是用上了满腔的气,刑晏还保持着谦虚礼让的姿态就给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转了头看他。
于是,厅里一下子陷入沉默。小容在太子进来时就退下去了;宿于乾在转烟杆,太子聚精会神地看着他转。
刑晏虽然自己能把现代的圆珠笔转得哗哗的,但是显然烟杆难度比较大,他头扭回去一点,盯着他殷槐宇眼睛就一瞪。闹了半天,那边烟杆掉地上了,这边两人还在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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