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
“我也听到了,是宗律啊。不会是,那‘嗯嗯’的宗律吧?”水落“嗯嗯”说的都是第四声。
“邢大哥——他是宗律——”
刑晏筷子刚把一块全瘦的肉送到嘴里,还两排牙齿见咬着:“什么嗯嗯?宗律,很有名吗?”
温鹤腾出一只手来握成空拳在嘴前咳了一声:“他叫棕绿,棕色的棕,绿色的绿。他出生的时候,天边的云又棕又绿,所以就给取这个名字。”
三笨蛋恍然大悟状。
刑晏一拍大腿,继续夹着肉吃:“嗨,我说呢!他这名字挺个性哈!”
站在门口停着里面说话的某位忠心跟班捏紧了拳头,全身微微发抖。如果看得仔细,还能看到他鼻子下重重呼出的气。
这晚上一顿酒,刑晏和温鹤都喝高了。宗律自是不用多说地在酒楼里安排了上房,欲扶着他家主子进去。
刑晏这会儿跟温鹤已经要好地勾肩搭背了,怎么拽都拽不开。他扯着嗓子,对身后三笨蛋说:“你们三个啊——回去好好休息吧——今天晚上——小爷我要跟鹤弟好——好叙叙旧。”
填饱了肚子的三个人自是成一串出了酒楼,可剩下那人却是让宗律恨得咬牙切齿的。
“他怎么办?”他上前请示也不太清醒的主子。
没等温鹤开口,刑晏咂咂嘴:“我说小绿啊——你自己也找个地——方睡去吧——咱两哥俩好!”话音刚落,门“砰”地在宗律鼻子前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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