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说得铿锵有力,一股不容反抗的威严透过话语弥漫在不大的屋中。
刑晏一掀被子,坐起来舌头还不利索地喊道:“凶……凶什么凶!要喝你自己喝去,小爷我要睡觉!”话说完还不带看旁人脸色的,又一个拢头,躺回被窝里去了。
阿忆在一边脸色都吓白了:伺候帮主那么久,还没见过谁敢这么跟帮主讲话的呢。
殷槐宇眉峰一挑,从阿忆手里接过药碗,就坐上床沿要把这人给捞起来。
刑晏心里犟着一口气,死命把脖子往后仰,就是不愿顺着殷槐宇的动作来。
殷槐宇二话不说,嘴里含了口药,捏着他的牙关就惯了进去。
刑晏给苦得眼泪都出来了。想自己之前生病,妈妈把自己照顾得舒舒服服不说,家里隔多远的亲戚不都是屁颠屁颠跑过来看望自己。吃的药,哪个不是裹了糖衣千哄万哄才吃下去的。到了古代,这药难吃不说,还没人讲故事没人解闷没人哄,各种委屈一下子给一口苦药逼得都涌出来了。
他眨眨眼,把眼泪逼回去,愤恨地拿袖子一擦嘴巴:“你个死变态,顶着张丑脸!小爷我生病要你管,你滚出去!”
殷槐宇却是没有错过他双眼那一瞬的泛红,不声不响拿下了面具丢一边。
阿忆看他又大白天拿下面具了,心下一咯噔,垂着眉眼退了出去。
刑晏脑子还不清醒,带了点下床气带了点怨气,但一看面前这张妖艳的脸,还有眼角那粒叫喧着妖娆的泪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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