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到刑晏屋的时候,这人已经蒙着被子睡着了。殷槐宇伸手一摸,一头的汗。
于是叫阿忆烧来些热水,他绞了块毛巾,给刑晏松开点被子想帮擦擦汗。
但是被子一松,被窝里就惯进了些冷风。刑晏一个哆嗦,睫毛抖了抖。
殷槐宇手一挥,毛巾回到盆里,冷冰冰的声音同时响起:“药呢?”
“回帮主,阿茸在看着。这会儿应该好了。”
果然这时阿茸端着碗药推门进来了,似乎看到殷槐宇在屋里头还有点惊讶。
殷槐宇低头,看刑晏已经迷迷糊糊地半睁开了眼睛:“先起来吃药。”话毕,将床边的位置让开。
阿茸端着药上前。
刑晏一闻这药味胃里头就难受,但感受到床边上站着的某人全身的寒气,也不敢多话,只裹着被子半坐起身,接过药“咕噜”一下全咽下去了。
殷槐宇皱着眉头迈上一步:“药烫,你傻的?”
刑晏还脑子不清醒地眨眨眼。阿茸在旁边轻声道:“回帮主,汤药端来前已经凉过了。”
殷槐宇舒了口气,回到了之前冷冰冰的状态:“你们两个,先下去。”
屋内又只剩下殷槐宇和刑晏两人。
殷槐宇屋内看了一圈,还是坐回了床边的椅子上。看刑晏一副白痴样,忍不住道:“病糊涂了?”
刑晏依旧目光呆滞,打了个饱嗝。
当下他明白,世界上最杯具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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