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分得清的。
“上去。”殷槐宇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人已经飞到一根桩上站着了。
刑晏只觉得眼前黑布一闪,就已经要抬着头找那人了。
他蹭蹭蹭,蹭到一根稍弯点的木桩边上站着,异常英勇地撩起衣摆,拿脚往那凸出处踩去。
殷槐宇冷嗤一声,两手交抱胸前看着他折腾。
功夫不负有心人。刑晏终于满头大汗地在这不大的一根桩上安下了自己的两只脚,只不过在左右晃着。
“第一招。”殷槐宇没等他站稳,在桩上向朱雀方位迈出几步抄到他身后。
“哎哟喂呀!”刑晏给吓了一大跳,但身子还是想着“躲”这个字,于是干脆利落地向前倒去。两手及时抱住了前头那根桩,于是他的身子就像座桥一样架在了两桩之间。
殷槐宇却给他这一“招”搞愣了。这小子,搞什么名堂?
手和脚要这样撑住一个人的重量也不容易,很快他就要不行了。脸憋得通红,他用尽最后一口气,痛苦地扭过头:“帮主大人……帮我……起来……”
殷槐宇在他脚上踢了一下。他终于解脱了,直直地掉了下去。
“起来,给我认真点!”
刑晏正拍着满脸的土。他怨念地抬起脸来:“你搞得那么有难度,我也想能躲过啊!”
殷槐宇眯起了眼睛:他这样真不像装的。刑晏气可是傲得很,若非几经管教,便是在自己面前也是不肯服软的。眼前这人,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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