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已经知足了。”
雷花邻点头,朋友的含义他还是知晓一些的。
到了半山腰的一处院落,雷花邻从青牛背上下来,他向院子里张望,挂着一幅幅的帷幔,人影憧憧,里面欢声笑语,院子中间有一个一丈高的木台,一男一女在上面一句一答,有时唱歌,有时摆袖。雷花邻想起中原人把这叫“戏”,大概那一男一女便是在配戏。台下站着零零散散数人,里面有柳芭、半夏和沈荃还有几个雷花邻不认识的人。
“小雷来了!”台上的女子最先看到在门口迟疑的雷花邻,张口叫道,竟然是霓裳那阴柔却有些粗的声音。众弟子一听皆纷纷看向门口,雷花邻转身小声让青牛去接师傅,自己便抬脚进了院子。
柳芭没等霓裳吩咐,便轻轻一跃来到雷花邻面前,拉住他的手说:“小雷快进来。公子来了么?”
雷花邻被众人看着,脸还是会不自觉的红,他稍稍小声对柳芭说:“师傅去找圆拙师叔了,稍后就来。”沈荃一听之前的笑容有点僵,但还是风度翩翩的拽拽右手的袖子,将眼睛微微一垂说:“我师傅昨晚着凉了,今早身体不适还在歇着。”
半夏一听斜睨了他一眼说:“哦,这倒奇了。我来岛上这么久,第一次听说东方弟子着凉,之前学的医术都废了。要不我去给瞧瞧病?”
沈荃的笑容又一僵说:“可不是。我还跟师傅说麻烦饴糖师叔给瞧瞧病,可师傅说什么‘这样给人知道了,还不如去死!’我也只好任师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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