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得的事,原来考试场地的入场券是三十块,他们驾校收了一百,那七十,就落入了教练的腰包。
这一下可就热闹了。记者把文章发到了晨报,驾校门口突然又多了好些记者纷纷就此事采访,那个教练,也就是他们车的黄教练,成了众矢之的,校长被记者问得焦头烂额。被采访的学员,是黄佩华认识的那个卖鱼哥哥。记者敢问,他就敢答。
“既然门票只有三十,教练说要一百,你们怎麽也就肯交一百呢?”记者问。
“考驾照,过不过得了,主要还是看教练。我说不交,教练要暗地里使袢子,我找谁去?就当作破财消灾呗。都这样。我们学车,你不送烟,教练连个屁都不会放的。”卖鱼的哥哥这样回答。
於是更加炸窝。教练气急败坏,臭骂卖鱼郎,卖鱼郎正好喝了点酒,回骂,结果打了起来。
正说得热闹呢,他们的教练车来了。学员们凑过去一看,得,换了教练了,一个笑嘻嘻的中年帅哥乐呵呵地冲他们挥手。黄佩华挠了挠头,也忍不住笑了,这个新换的教练,正是齐鸣。
黄佩华坐在後座上,看著学员们纷纷给齐鸣敬烟,不停地拍马屁,忍不住想笑,也就笑了。
齐鸣也呵呵地笑,对黄佩华说:“你们这一拨真够厉害,把你们的教练给搞下去了,只好我来顶班咯。”
“那个教练被开除了吗?”有人问道。
“天真,太天真了不是?”齐鸣一边抽著烟一边嚼著槟榔一边口沫横飞:“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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