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雪仪记在了心里,又问:“宴文柏高中是在哪里上的?”
“京市一中吧。”
“你为什么不去那里?”
宴文宏脸上还是带着点乖巧的笑容,他不紧不慢地说:“因为二哥他们比较蠢。”
“……”
宴文宏顿了下,小心翼翼地问:“我说得太直接了吗?”
“诚实是一种美德,但说话需要技巧。”顾雪仪说着,接了杯温水给他。
宴文宏点点头:“好,听大嫂的,我记住了。”
有点麻烦。
顾雪仪也给自己倒了杯水,一边喝水,一边漫不经心地想。
比宴文嘉几个要麻烦。
那几个或冲动或执拗或脾气躁郁,都有一个共通点——一根筋。
宴文宏……大概有七八九十根筋吧。
因为宴文宏身体比同龄人要弱一点,也更容易感觉到浑身发冷,所以护士特地调慢了他的输液速度。
他大概需要挂上三小时才能结束。
顾雪仪当然不会在一边干等,她从手提包里取了一本书出来,慢慢翻看了起来。
“我也想看。”宴文宏低低出声。
顾雪仪对待病倒的小孩儿都比较宽容,她应声道:“好,那我念给你听。”
宴文宏乖乖坐正了:“嗯。”
“在银河系西旋臂少人问津的末端、未经勘测的荒僻区域深处……”她轻轻启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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