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手舞足蹈地对我描述当时的情形:“他临刑前说……说……”闵兰断断续续地笑了一会儿,道:“他说……嫣儿……哈哈……嫣儿……”
嫣儿。
烟儿。
我垂下眼眸,把酣睡过去的闵兰抱到房里,盖好了被褥。
……
头七的时候我梦到白水莲,他坐在奈何桥上唱着戏,绝色的容颜依然令人倾倒,双腿在空中摇晃着,只是不见了那光裸的脚踝。他的表情有痛苦,有喜悦,仿佛就要在那里一直等下去。
爹回来了。
爹死了。
娘在江湖不知所踪,妹妹在深宫不得相见,我已孑然一身。
守孝三年,我娶了长公主知赏。
成亲的当晚,她自己揭下了盖头,二话不说地朝我咬过来,直到把我的手臂咬出了一圈血痕,仍是不松口,凶悍的小脸上带着一丝恐慌。
我冷冷地看着她:“咬够了没有?”
她不说话,继续
分卷26
-
分卷26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