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比我们要小一点”祁的分身被一双手把玩着“……再看这里,隐隐约约有点花芽的迹象”另外一双手在分身下的根部游移。
“这里的缝隙似乎是被什么粘和住了”
“恩,柳姬说是一种特殊的药膏”
随着他们的对话,祁逐渐全身冰冷,磕上眼帘,人像是沈入了海底。
不会因为自己的屈辱而停止的行为是那么难以忍受,双腿在紧张中绷得死紧。
祁急促的呼吸着,被绑在头上的十指紧紧口陷入掌肉。像一个快要断气的人那么无力。
“要弄开它吗?”蔺的手抚着那花茎的下方,有些不确定的问。好不容易建立的一点情分要这么把打打破么?!
“怎么?……刚才一脸兴奋的人跑哪里去了?”齐嗜云挑眉,戏谑“有时间发牢骚,还不如去端盆水来”
“知道了”做就做吧,反正祁对自己的是亲情,断掉了,自己再把他产生‘爱’情好了。经过了短暂的思想斗争的祁,很快就被数日压抑的欲望占据了脑海。
放在床边的水盆里的水,犹还有漾着的水纹显示刚才拿来它的人是多么的急噪。
如丝般细腻的绸巾擦拭皮肤的触觉,本来应该是十分舒适的。可私密的密处分外娇嫩,禁不住这样的反复摩擦变得通红。
从下面传来的隐隐的麻痛,祁完全没有知觉,这种行为对他来说本来就是比火烧还要难耐的煎熬。这让他想到了自己的第一次,从那以后自己对身体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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