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至手背,但凡露在衣外的皮肤,渐次僵化,变为灵犀树本体的模样,木质粗糙可见,且缓缓剥落,如同秋日雷雨后老根腐烂的残树,一副凄惨模样,弥漫出瑟瑟哀凉之意。
池深望着这位可说伴他与向天游度过小村成长光阴的老者,心痛难忍,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向天游与道宗明面上为主仆,实则亦师亦友,关系亲厚,见状同觉悲伤,手劲一个不稳,与其交手的雾人瞬间被撕为碎片,再聚拢时依稀可辨又凝实了一分。
胡婆婆一股狂喜涌上心头,不由得志得意满,面上却维持波澜不惊的神色,轻哼道:“是谁大放厥词,要收老身的性命?”
道宗淡然道:“老夫说了,那又如何?”
胡婆婆怒极反笑:“好像你没那个本事!”
说话间道宗身躯急剧恶化,大片黑腐之气从内溢出,一时间恶臭难当,甚至令人双目泛热,有微微刺痛之感。
得意之情越发涨满胡婆婆胸口,她只觉往日所受怨气尽数烟消,想到先除道宗、再破禁制,从此往后天高任行,不由纵声长笑。
笑声未绝,忽听道宗蓦地大喝,他身上表层的皮已几乎褪了个干净,露出内里鹅黄色软芯,此时腹部已融开一面水瓜大小的创口,并不血腥却瞧着十足诡异,忽而两声悲恸呜咽传来,不似人声。
胡婆婆一收笑容,注视道宗,狐疑不已,池深等人皆感奇怪,下一瞬就见那腹洞处钻出一个毛绒绒的脑袋来,两只犬耳抖了一抖,黑黝黝的眼珠朝胡婆婆望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