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牙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虽是残酷,倒也公平,她也并非没有业报,只是时候未到罢了。”说着又露忧色,问:“白帝就算了,胡婆婆和苏寒二人又是什么来头?”
“胡婆婆说来倒是可怜人,她父亲是个猎户,家中比农户还不如,农人靠天吃饭,猎人悬着命养家,一次冬日里被野狼咬伤,感染了狂化疫症,发作时不仅杀害了妻儿,更伤了不少村邻,狂症一传二、二传四,致使村民损失惨重。”
“这么说胡婆婆大难不死,倒算逃过一劫。”
向天游微微变了脸色,道:“对一个五岁稚儿来说,未必是好事,村人痛恨胡婆婆的父亲,也无人肯可怜收留她,平日见了,心中有气,便非打即骂。”
池深心中微痛,颇为不忍:“她父亲并非奸恶之徒,有意害人,这么做未免过分......”
“山野之人,懂得什么?日子一久,胡婆婆不堪忍受,逃入山中度日,活命艰难,危困之际为一头孕崽不久的母犬所救,彼此依靠生活倒也不赖。”
池深心道,想必之后又生许多波折,天灾不足以令人怨恨,唯独人祸能迫使她绝情,我倒有些不想再听下去了......
向天游对其所思所想心知肚明,略过其中种种,只说最后:“那母狗丧了命,却还想着护胡婆婆平安,执念深刻竟化妖灵,妖灵虽不是魔,却有异曲同工之妙,胡婆婆日夜与狗灵为伍,渐渐也无师自通修起魔道,直至今日。”
池深长叹一声,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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