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子。”
“你要骗自己,那我把嘴说干也是无用,魔修也是人,只不过所修功法不再是纯正元气,而是怒、怨、嗔、痴之气,执念过甚便入了魔,一旦入魔便更凶暴残酷,向天游若不是怒气盛极,怎能驱使脱脱不花这魔尊之尸?”金凤说至一半,见池深神情极差,魂躯不稳,心中一噎,再不能继续。
塔内两具魂体各怀心思时,塔下死伤已不在少数,司桀胸口衣衫已裂,黑紫色掌印似是活物拉扯着周围肌肤如泥中蚯蚓般蠕动,一圈乌青病气向四侧扩散。
司桀抬手往嘴里塞进数枚丹药,脸色青白交错,嘴唇与眼下一圈乌紫,眼眸中既是不甘又甚为恐惧,仗着元功在身,几个起落退避至青石灯座顶。脱脱不花在死气凝结的灰黑雾里时隐时藏,两只粗壮魔角如同两把火炬,燃着灼灼火光,直冲青天,两眼红潮涌动,望向某一处时,那儿的空气都被灼得扭曲翻滚。
脱脱不花足有十米来高,此番被向天游放出,动静极大,连寺外不少镇民皆受震动,更不消说无感敏锐许多的外界人,不顾三七二一先往镇魂塔赶来要紧,生怕错过机缘。
吴云与罗千二人躲在镇魂塔内避难,并不为向天游这般压制性的胜利而高兴,且此刻全然失去了他的踪影,想来是隐蔽在黑雾之中。
吴云犯难,连道两声遭:“向老弟催动炎魔,不知此时神智可还清醒,若是......那我拼着命化出法相怕也制不住他。”
罗千担心向天游安慰,更怕吴云与他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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