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游对池深百般维护,思忖二人关系非同一般,如今再一瞧,还有什么不明白,原来这两人是一对儿心意相通的小情人,心底暗骂道,怪不得我两次三番示好,他都不理不睬,好端端一个大丈夫,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男人!哼,待我杀了这个小白脸,倒要看看他会心疼多久!
万静闲双眼喷火,脑中发热,轻喝一声从船首跳下,也不见她以物御气,就如猫儿般轻巧落地,丝毫声音也无,足间一点就朝池深飘来,身姿灵动,风吹彩衣轻摇,一时间竟也曼妙动人,倒给那平平姿色徒增三分美态。
向天游看破万静闲心计,顿然怒目,十指连勾,散落在地的银鲤忽如离水上岸之鱼,噼啪挣动作响,争相朝他手中飞去,向天游手势一转,尽数往万静闲面前送去。
万静闲略偏身形,双臂后撤,褪下身外五色彩衣抓在指间,手腕一抖便朝漫天银鲤罩去,银鲤射入彩衣就如石沉泥潭,刺也刺不穿破也破不开,万静闲手势再变,忽地抡了个大圆,将向天游兵器尽数裹入布中,往身侧一甩,只听夺夺声响个不停,银鲤并成一行,齐整钉入十丈远的一颗小杨树树干中,入木三分只留了个尾巴。
池深讶异之下心内叹道,原来她也有些真本事,并非是全靠爷爷的名头横行霸道。万静闲却不等他赞叹,猝然收手,扬起袖袍向前拂出,元气所至,绵软袍子厉如刀剑锋刃,直指池深脖颈。
这下向天游根本来不及收回银鲤,屈手成爪,拿向五色彩衣,还未触及就觉脑后一阵厉风滚来,惊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