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步,又惊又疑,又听后方嘈杂之声大盛,转身一看,原来是酒台上的判官带着酒师武师成群追来,欲叫住点出全墨酒的罗千,却不想人转眼便跑远了。
判官之首乃是位须发全白的老者,精神尚好修为却不高,跑了这一阵便有些走不动,喘气顿足道:“这算怎么回事?这算怎么一回事!”
几名略知情形的看客忙解释一通,总算叫酒会之人了解一些始末,老者沉吟几许,一挥手道:“全墨酒乃此人杰作,这怎么分,历来的规矩是要同酒主一同商议,但既然他有要事,我们也无权阻拦,先将酒好好存起,等人回来后再做决断。”
老者身后一名酒师急道:“那他要是再不回来,全墨酒岂无见天之日?”
“那也是这坛酒的命!”老者冷眼一扫,精光十足,“好了,谁也不必再说。”
话分两头,向天游赶至星郊,已是大半个时辰之后,有黑雀在要找到道宗实属容易,纵使没有雀鸟引路,一大群人明晃晃于通往城门的郊外主道对峙,想不看见都难。
围住道宗与白晴之人见迎面来了个孤身独行的年轻男子,全然不将人放在眼中,向天游眸光轻扫,但见这批人个个华服锦衣,即便是随从丫鬟、小厮武护的打扮气度,也全然不比中等门户家的主子差。
一艘双层千行灵船浮于低空,站了一女二男三个锦衣华服的修者,男子一人极高,虎腰豹腿坚实有力,长相堂堂十足男子气概,另一人则要矮些,四肢修长身如青松,长眉星眼颇为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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