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吴大哥想喝自然要付出些代价了,只消你给得起,想来罗千也不会吝啬。我看这里除了我与云弟、罗千三个,其余皆是四海而来的爱酒之人,若全墨酒真被另外二位点出,恐怕不是这么轻易就肯分给旁人。”
吴云一想,道理不假,当即放下脸面凑到罗千身侧拍马屁:“向老弟说的极是,咱们俩什么交情,我光看你上头那两人的名字便觉晦气,嗨,到时候他俩若来讨你的全墨酒,千万想着还有我在等你。”
顺了罗千心意,总算让他松了口,露出一抹笑来:“我就卖熟人一个面子,以后你想喝一口,就得答应我一件事,做到了,我自然给你。”
前三位的大作应众人之声而出,挂在榜单一侧供人比对欣赏,第一名实至名归,画的是一幅独钓寒江雪,人生意境登峰造极,且画中动静相宜,墨水所化景物有如活物,令人喟叹。
第二则是首诗作,池深只看了前两句便无法继续拜读,只因其中战意肃杀之气太多,直视者皆受其扰,越往下看压力成倍激增,双目痛不难当!
罗千所作相比之下略显平常,乃是一幅饱卧花阴图,只是那花是极元十二大名贵花种之一的玉葡萄,色泽纯粹品相饱满,乃此花之王蓝玉葡萄。蓝玉葡萄需用元石之气浇灌,不分昼夜,故而那花下软泥之上果然铺了一层,且颗颗浑圆,俱是上品。
用万千上品元石供几株蓝玉葡萄已是穷奢极华,远超在场看客所知,而此时画内,其中一株蓝玉葡萄正被一只饱着肚皮的白猫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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