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万花楼的万花有两种,一说人,二指酒,不然以吴云肚里养刁的酒虫,怎么会连喝三日不舍得离开。”
池深想不通问:“吴大哥也是,既然只是喝酒,买了出去喝就是,何必非要待在这乌烟瘴气的地方。”
罗千哈哈一笑,挑眉道:“云兄看来不是个会玩的,谁说花楼就一定乌烟瘴气?恰恰相反,这越是上档次的地方花样越多,什么琴棋书画十三金钗、女诗仙妙音娘子,都是打小就挑最好的苗子下功夫训练出来,既是解语花又是温柔乡,哪一点都不比正经修行的仙子差,只是不得已卖笑罢了。”
池深闻言大悟,知错便致歉道:“是我说错话,从前我自己也说这些女子多有苦处不该轻视,想不到今日一时情急竟一概而论了。”
向天游打岔道:“罗兄这一番话倒是颇有体悟的样子,难道又有什么经验之谈?”
罗千垂眸轻笑,满是讽意:“你说的经验恐怕我是没有,但我曾像在斩月阁一般,乔装打扮在几处花楼做过工,倒有不少苦命的风尘女子见我“可怜”出手照拂,有时是一块点心,有时是几句维护之语,多少是一番情义。但我所遇的大门大派大家之女修,却都是眼睛长在头顶上,动不动就露出一副厌恶神色,好像我一出现就冒犯了她们一身仙气似的,而围绕女修身侧的苍蝇狗腿,则是一有机会就以贬低我为衬托,显得他们更有本事些。在我心中,这些人与花楼一些女子相比,连个屁都不是!”
池深听到后头眉峰渐渐隆起,默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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