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弟子眉心,现下暂无大碍,但也不知其为何物,李长老及诸位师弟妹须得当心,切勿随意出手。”
池深手心一紧,想到向天游是为他阻下飞石,心里颇不是滋味。
疤脸男眼光一扫,忽而大笑道:“有趣至极!辛辛苦苦打头阵破迷局方才进到定海秘境,这鸱吻却将闯入者尽皆传送了过来,看来也是个怕冷清的,想叫咱们好好热闹热闹哩!相比之下,地母则不够厚道了,我看你方才说的,多有隐瞒罢。”
冉轻窈面具之下似乎是轻声笑了一笑,说道:“我好心透露,却反遭怀疑,魔修当真是心思难测。”
疤脸男冷意森然,歪头避开一枚飞石:“此地飞石左不过万余枚,对常人来说或许不少,对我等修者而言从中找一件圣元器却压根不算难题,此等便宜事,与白白相赠有何区别,莫非鸱吻当真昏了头不成?”
池深功力不济,听不清远方交谈,心急如焚,悄声问道:“哥哥,他们在谈些什么?怎么无人动手?”
向天游虽隐约听见,却不敢将实情告知池深,添其愧疚烦恼,便只微微摇头。
黑乌鸦眼珠乱转桀桀怪笑,对疤脸男道:“万奇,地母不肯说,你又何必强人所难,再者也没什么难的,我来一试便知!”说话间灰袖一甩,离他最近的一名男修双脚离地而起,忽地朝黑乌鸦飞去,悬在其身侧三尺之外挣动不得。
黑乌鸦随手一点,三枚飞石受其吸引,掉转走势而来,几乎是在同一时刻落于男修身上,三枚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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