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天游嘴上不夸,眼中却有不少欣赏之色,心里更觉酸楚。
罗千算了一阵,推演出六块,向天游随手一点,将剩余三块方位指出,还不忘嘲笑一句:“我怕你没算完,天就黑了,不方便大家走路。”
五人合力击碎阵子,果然再走一会儿便轻松出了岩石区,山壁有一处人为劈开的窄洞,够一人进出自如。
吴云当先钻入,后边陆续跟上,进了里头,豁然见另一番天地,桃花树绵延不知几里,举目都是,铺天盖地的浅粉花瓣如梦似幻,一道银河绕树而流,蜿蜒曲折。
若有女修在此恐怕难忍惊叹,饶是罗千与池深也不由被紧致所迷,杨照更是觉身边人与花同娇,乐得喜上眉梢,但一想两位美人虽是自己梦中人却并非囊中物,又不免消沉。
“嘁!”吴云猛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瓮声道:“什么破花,刺的我鼻痒。”
说话间恰巧一朵桃花飘零,轻轻落在罗千头顶,为其平添一股天然风致,杨照看得□□翻滚,撩烧心肝,罗千见了,心底一声冷笑,却假装不知,微微偏过脸给吴云瞧。
吴云一见,顿露惊色,满脸都是喜意,一探手取下花来,罗千脸蛋被其袖口扫过,不知怎么心里砰砰直跳。
吴云细细观赏过后,忽地大笑不止:“眼拙眼拙,这可不是破花,乃是花酒中排行第十的木兆夭,可惜是眼下没现成酿好的酒水,只能望梅止渴眼馋一下罢了。”
说罢还将花凑近鼻端,仿佛能借此闻到兆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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