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酒肉,我才不稀罕。”
池深心一凉,向天游拉住他凑近悄声道:“不用理他,他嘴上犯病,心里稀罕的很。”池深半信半疑,仔细朝丑三一看,果然见他虽扬着下巴,眼角余光却不停朝吴云扫去,垂在腿边的手指轻颤了两下。
不想吴云却痛快放了手,冷着脸道:“我最宝贵的东西,也不过是一杯薄酒,既然你不稀罕,我只当自己识人不清,喂了白眼狼。”
丑三手腕失了那份热气,心里又慌又乱,但听到最后三字,总算又有了理由,立时转过脸冲吴云嚷道:“呸呸,当小爷我愿意喝那烂酒,住破庙残砖,跟你这臭烘烘的硬男人睡一块儿么!”
池深听得连连咋舌,吴云好气又好笑:“我又臭又硬,但也没逼你罢?早说跟着我风餐露宿辛苦,不是叫你走了么,是你非要跟上来的,怎么不讲道理?”
丑三哼哼两声道:“我最不喜欢跟人讲道理啦,你但凡能干一点,勤快一丝,总能请小爷吃些珍馐住个客栈罢,说来说去,还不是你不中用!”
饶是吴云也没见过这样颠倒是非之人,险些气得手抖,指着丑三道:“行行行,我叫你一声大爷,得罪不起,赶紧走!”
丑三一乐,抱胸道:“比起不讲道理,我更不喜听人摆布,你想赶我走,我偏偏要跟定你。”
向天游拉着池深退出几步,与他咬耳朵道:“吴大哥是栽坑底去了,却也可见这几日他待丑三是真心实意,才会遭人惦记。”
池深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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