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差些就忘了你的身份,对了,我是要来和你说正事的,再过三个月,琼粼海庄万年海客松将要产水滴子,届时四方英才都要赶去赴宴,蒹葭山八峰也已收到邀请书函。海庄路途遥远,来回少不得要月余时间,我不在时,你需好生照料灵草,且不得擅入我屋中,若再中了什么禁制,怕没人救你于危难。”
池深才不愿一人守在这院子里看灵草,脱口就问:“我不能跟仙长一道去么?”
向天游好笑道:“你?峰内只有亲传弟子能得到赴宴名额,记名弟子尚且去不得,你如何能凑这个热闹。”
“我知自己境界低微,并不是想在海庄宴会得什么好处,只求开个眼界。仙长就当是带个仆从在身边伺候罢,若海庄不许我进去,我只在外头等着就是。”池深说了一堆话,见向天游并无动摇之意,咬咬牙软下声音道,“云深不能御物,连不动峰都出不了,实在是想跟着仙长外出见见世面,仙长......仙长就答应了罢。”
池深这具身体嗓音本就清濯,再被他婉转说来,实在令人不忍拒绝,向天游想了又想,甩下一句话:“容我再想一想。”
他没有一口拒绝,池深已很满足,也不敢再追着不放,两人就此分开,各自做事去了。
又过了五日,池深正在院内松洒灵土,便见向天游连同喻庄白舟二人收起飞器落地,朝这边走来。
三人也不避讳池深,大咧咧在前院石桌落了座,谈论起事来。
池深隐约听了几句,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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