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思想,短时间绝无可能,便不勉强,只是说:“好罢,只是奴婢二字,休要再提,你我现在都是不动峰打扫仆从,身份别无二样,让人听见了,以为我使什么少爷脾性,弄的格外不同些。”
阿柔一想,这倒也是,其余有头有脸的弟子,一般都是迈入苏灵境后才来拜师,而元功低下的仆从,都没什么势力背景,且年纪多在十二三岁,像池深这样年纪大实力还如此弱的,当真也是百里无一了。
阿柔笑着应下,又见池深把玩起随身佩戴的那块芙蓉软玉,怪道:“少主,你又在瞧这块玉啦,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何你伤好之后独独喜爱看它?”
池深心心念念的,正是那块藕荷独山芙蓉,一边拿手指抚弄,一边流露出笑意:“我在意的,并非这块玉料价值几何,而是它让我收获的真心。”
“阿柔更糊涂了,这不就是少主偶然在玉铺买的么,一块玉也分真心假意吗?”
池深将玉佩放入领中,摇头道:“你不会明白,不说也罢。”心中却想,极元大陆比玄元大十倍不止,我不知要何年何月才能与哥哥相见。一想到此,心中愈加沮丧。
如此过了大半月,池深总算摸清不动峰门路,令羽门下有九位亲传弟子,每五日论一人给记名弟子授课,门下弟子皆虚心受教,若当真被事绊住脚,亦或心有所悟闭关修行,也可不来,令羽不强做规矩。
池深根基如小溪滩般浅薄,恨不能日日垂听,态度端正,练习勤奋,令羽暗中观察,几番下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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