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山庄之主云谷也丝毫不让,着实令人悬心冒汗。
云谷一听,却是缓和了脸无奈一笑:“好啦,此事本就是他......都是你骄纵过甚。”说着便朝花入云走去,两人伸手一握,一同入了座。
池深瞧得目瞪口呆,却见旁人神态自若,想来这样的情况只是寻常,不免咋舌,原来云谷同花入云感情如此要好,这般相处之道却是跟玄元里的夫妻大大不同,也不知只他们这一对是如此,还是极元里人人都这般无二?
“既然你今日得空,深儿学艺之事我还得再提上一提,你这死脑筋,就是多添一个去蒹葭山的名额又有何妨?”
云谷一听,大为头痛,叹声道:“深儿性子惫懒、不思进取,即便送到元尊跟前也是无用,学识仙术没有一样比得过师兄姐,如何立足?再加他并非凭自己本事进去,旁人也瞧他不起。”
花入云不等池深开口,立时搬出一套歪理邪说:“你不是常说,德才兼备才能受人敬重,蒹葭人才辈出,想来也不会随便瞧不起人,深儿去了,事事依照好榜样学,难道不好?非要让他去二三流的教派学院,被狐朋狗友带坏,你才开心?”
口舌上云谷向来是辩不过花入云半句,加之池深这次险些丧命,料想他也该收敛脾性,遂松口道:“好罢,我与令羽相交已有八十个春秋,就厚着这张老脸去同他说一说,让深儿拜入蒹葭不动峰门下便是。”
花入云一想,池深乃木系灵根,令羽则是风系一脉高手,似乎有些不合,但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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