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发现他心硬至此,便是对上十岁出头的稚子也能挥剑相向,痛下杀手,心中颇为不齿,语中不自觉带了怒意:“十三弟,不知发生何事,竟要你对向小宝下如此狠手?”
东门泗毫无怜悯之色,冷眼瞧向众人:“这小贼盗取金鹏精血,被我人赃并获,还执迷不悔,妄图携宝而逃,视皇族威严为无物,该杀!”
这番话听得姚辛若与吴云眉头大皱,一个高声喝道:“凡事都好商量,殿下未免也太心狠手厉!”另一个低声冷笑:“显贵之人,大抵都是这般尿性。”
向天游双臂一个用力,将池深抱起,柔声安抚道:“莫怕,伤势虽重,及时就诊便可,我们这就出去,找玄元最高明的大夫为你医治。”
“哥哥,别动。”池深撑起眼皮说话,张嘴先呕了一大口血出来,他先前扑倒在地,头发散乱,手脸都是黑尘,平生也算今日最为狼狈,现下又吐了血,模样更为可怜,别说向天游,就连两位女子与吴云也大感不忍,略略别过脸去。
“我,我怕是没命出苍山宝池啦。咳......我有几句话要同你说。”
向天游眼中一湿,瓮声问道:“你讲,我都听着。”
“有一件事,我一直记挂在心,离家那日,黑蛋哥央我买一个金猴花灯当作礼物,我再三失言,实在没脸去见他,你千万替我带一个给他。”
向天游哑声答应:“好,好。”
池深费力抬起胳膊,把手里紧握的东西塞入向天游领口,只露出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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