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不断,更知她素来宠溺向天觉,心中不免一软,更有些悔意,又听她说:“四少爷虽比不上大少爷和二少爷的学识武功,可也是老爷的亲生骨血,如今遭贼人所害,若不彻查,反放任其逍遥,着实要寒自家人的心啊!”
向顶天闻言大怒,冷冷道了两声好:“害你儿子的罪魁祸首,无需大肆出门寻找闹得满城风雨,就站在这书房之中!”
三姨娘吃惊非常,呐呐道:“老爷这是何意?”
“骄纵放任的人是你,疏于管教的人是我,以至四少爷在外横行跋扈,多番欺凌弱小,桩桩件件,你不说,我也知道的清清楚楚,如今他踢到铁板遭人报复,追其根源,你我才是元凶!”
三姨娘身子一软,退了两步借物稳住,泪珠滚滚,像是流也流不完:“老爷......”
“看在天鸿的本事上,只要四少爷不闹出格,向府永远少不了你们娘儿俩的饭碗。别的少爷,个个都是堂堂男儿,偏这个最不长进的东西频频惹事,屡屡要向府给他善后,他何德何能!”向顶天眼中一黯,忽叫起三姨娘房中名来,“锦春,你要是能想明白,往后好好劝导四少爷、令家宅安宁才是正经,如此才算全了我们多年的情分。”
掌事等三姨娘抹着泪走远后,才敲了敲门进去书房,向顶天已将书卷叠在一边,面前五块破玄令一字排开。
掌事轻放茶盏,向顶天两指在令牌上抚过,叹了一声:“志贤,区区五块破玄令,便将亲生儿子生死置之度外,你大概也觉得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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