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
“扔在隔壁房,让那庄子的哑奴看着。”
向天游清理干净毒血,将伤口用细丝娟包扎好,翻了翻池深破烂的衣服,将自己的罩衫解下裹在他身上,语气冰冷:“可问出是谁指使的了?”
“这些个拿不义之财作恶的东西能有什么骨气,打一顿就统统招了,正是你的四哥干的好事。”吴云说着探手入怀,掏出四块破玄令贼笑,“倒是让我截了这些好东西,一块还给刀疤脸去,自己留一块卖了换酒喝。”说罢将剩下两块破玄令随手一抛,千金之物在他手里倒像是破铜烂铁。
向天游伸手一捞,面露讥色:“他也总算是活腻了。”
池深听出他语中的阴狠口气,扯住了人袖子问:“哥哥,可是要禀报侯爷,请他主持公道惩治向天觉?”
吴云飞快看了眼池深,心里好笑道,终究是个孩子,这样天真的想法......
向天游摇头道:“那岂不是白白便宜了他?他既不知死活对你下手,我自有打算从他身上加倍讨回。至于那三个蛊师么,既然他们喜欢放虫子咬人,不如自己也尝尝这个滋味罢!”
玉芝搭了车紧赶慢赶总算回到侯府,进院中一看,小主人脸色发白躺在软床睡着,向天游陪护在侧,喜怒不显,也不敢多加打扰,悄声又退了出去。
这一天惊险交加,池深放松下来一夜好睡,第二日不见府内有任何异常动静,但等到了第三日三姨娘却喊向天鸿去说话,“四少爷竟不知去哪儿了,昨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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