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背过身,池深已濒临崩溃,也实在没心力想别的事,匆忙拽下里裤释放了一番,因是造化丹为其拔除污秽,气味格外难闻。
好不容易完事,没等走到床边,肚子又发作起来,只好折回......
如此折腾了三四遭,池深几乎虚脱,两条细腿都没了力,最后一次还得让向天游伺候着抱到了床上,池深现世的二十二年加上如今六年,都不曾在人前如此狼狈,疲惫与羞耻相互掺杂,竟忍不住呜呜痛哭出声,越觉丢脸越是止不住,只觉比死了还难受。
向天游心疼又觉好笑,只道池深脸皮忒薄了些,扒开挡在他脸上的细瘦胳膊,给他拭干净眼泪,正想安慰几句,池深呼吸骤然一急,嘴里嘶嘶作响,忍不住呼痛。
先是心肝脾肺肾移了位般绞痛,再是浑身上下的骨头全疼了起来,背后瞬间起了一次汗,将月白色里衣浸的透湿。
池深脸色由红转白,到最后隐隐发青发紫,向天游紧紧把人箍在怀里,听他不住叫嚷:“痛,好痛!”中途向天游无法,只能将沾湿的软帕塞入他口中,以防神智混乱下咬伤舌头,这么一做痛呼便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听的人更难受三分。
忍了好大一会儿,池深忽然眼珠泛白,有昏厥之势,向天游心中滴血,手上却不敢怠慢,连连点在他头顶大穴之上,将人生生催醒,见人流下泪,自己也湿了眼眶,托住池深后脑靠在胸口安慰:“且再忍一忍!待根骨有灵,山南水北,哪里我们都可同去了!”
池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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