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笨的挨了打骂也是无用,聪明人则只需瞧着蠢笨的挨了打骂,自然就明白了。”
这还是池深进向府后头一次一口气说上这么长的话,且老成的很,不得不让齐玲另眼相看,心道原来不止向天游城府极深,他认的小弟也不寻常。
三人脚步不慢,一路走到椿梧院内,安素正在偏堂礼佛,让人进前厅等了片刻,这才过来,见面便拉过池深一番打量,笑语温和:“份例我今儿已让人吩咐管事给你们整了出来,一会派个丫鬟去支就是,再让衣阁的婆子给新制些换洗衣裳。小宝可开蒙了?”
池深脱口便答:“跟先生学了五年,诗书已通。”
“如此说来,天游与你五年都长居于一地了,是在何处啊?”
池深顿觉浑身一热,真是一字一句的差错都不能出,稍不谨慎,便被拿住话柄,他又不是个擅长编谎的,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圆话才好。
“边远山村,说出来夫人恐怕也没听过,诗书方面,只求他别大字不识出门闹笑话便好,若是我外出远游,家里自安排了人照顾他起居。”向天游搁下茶盏,替池深回了话。
这话虚实参半,安素反倒不信,也怪池深皮囊精致,看起来十分不像穷乡僻壤能教养出来的,因此只当向天游不肯透露罢了。
如此你来我往,语带珠玑,向天游回了许多问,却一丝有用的消息也没透露,安素也不强求,放人回去了。
池深自认表现差劲,小声抱怨:“在这里待上几日,比外头过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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