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显然一愣,十分不解,既点了状元,怎只做了个芝麻绿豆官,涨着脸磕磕绊绊回道:“还禀帝王情。”
下一人松了口气,顺势接道:“朝堂弄风云。”
“万世流芳名。”第三人说完这一句,得意一笑,斜眼看向壮汉,料定这诗已接无可接。
果然壮汉微一怔愣后,摇头苦笑,朝三人拱拱手,就要下场。
忽听台下一清高之声盖过嘈杂人语传来:“无端闲花落,清风送一程。云海九万里,同与鲲鹏行。”
壮汉两大步迈出,扫向下方乌压压人群,但见一身姿堂堂,器宇轩昂的年轻男子小心护着一位唇红齿白的圆脸少年,顿时眼放精光,纵身大笑道:“鱼鸟尚有涯,道法无极尽。宇宙皆可游,归来仍树心!”
说罢将身一纵,跃下方台,围看人群观其气势,纷纷让路,灯诗会主持眼露茫然,忽然回神,追上两步喊:“这位诗友,敢问你这可是弃权认输了?”
壮汉也不回头,随意一摆手道:“弃了弃了,这清风灯也不过飘上九重天,怕载不动爷爷的大名呐!”
主持脸色一沉,老大不痛快,但也不敢多说,轻哼一声,重新折回台前。
壮汉到了向天游面前,大咧咧道:“兄台忒不厚道,只在台下看戏,倒让我一人同那几个白面小生唱喏了半天。”
这话向天游怎么也不好接,池深仗着人小,才不与他客气,驳道:“哥哥看得通透,方能置身事外,你既瞧不起他们,又上赶子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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