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回来后,又在床上将这事絮絮说了一遍,王铁柱靠在床头抽着烟,听完后将烟杆转了个面敲了敲,想的倒是远很多:“你听儿子的,往后少说这种话,他是读了书的人,比我们明事理的多,再者那个向少爷,我觉着,比深山里的云豹还神出鬼没、深不可测,你说他巴结咱们宝儿?那是绝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一个从王都被赶......”
乓的一声,烟杆敲在床沿重重一响,把李金花说了一半的话敲断:“王都王都,王都离咱们村有十万八千里远,不要旁人传什么嘴,你全信!你看他当年,有哪一点儿像是被赶出门的落魄寒酸样?我明白和你说了,他不是一条丧家犬,他比豺狼虎豹还要凶猛呐,有他护着宝儿,那是宝儿的福气!”
汉子发了脾气,李金花可一句也不敢回了,且仔细想想,也不无道理,伸手掖了掖被角,答道:“我这不是也答应让宝儿和他同去了吗?好啦,你明日还得早起,快别抽了,睡吧。”
次日向天游如约前来,送池深到了学堂,还没进门便凑巧遇见了教书先生。先生远远便看见了车马,原还想着哪家富贵少爷新来学堂,不曾约过,却瞧见一位气度非凡、长身玉立的男子扶了一把后头的矮个少年,定睛一瞧,不是边村的王小宝,还有哪个。
两人一番交谈,先生观向天游面貌态势,就不敢小瞧了去,更没什么不能答应的,他愿意带人单独出钱上路,倒还省了学堂一些车马宿食的费用。
等到了启程前一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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