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问:“少爷,宝儿少爷,该用饭了。”
天气闷热,饭便摆在屋外青萝下的木桌上,向天游牵着池深走出屋,道宗已在桌边候着。相识六年,池深从不见他上桌一同吃饭,起先颇觉不自在,遂邀请过一两回,见他们主仆二人确实不愿破这个规矩,便也作罢。
晚上回到王家的青砖瓦房,前院看门黑狗见了向天游,夹着尾巴呜了两声,便不敢作响,李金花正巧从主房旁的厨间走出,看到人后惊喜不已,沾着水的两手用力搓了搓腰间围着的布裙,笑起来眼角多了好几道褶:“啊呀,向少爷,天还这么亮,你让宝儿一个人回来就是了,这么小一个村子,又是熟头熟脸的邻里乡亲,还不放心什么?”
向天游耐着性子答话:“就当走一走消消食了,凡事不怕万一,宝儿聪颖可爱,哪怕是不留神摔着磕着了,那也都是我的不是。”
李金花被他哄的停不住笑,连连摆手:“乡下小孩皮糙肉厚,哪个计较这些,您快进来坐。”这话才说到一半,已经转身去开堂屋掩着的门了。
向天游边往里迈步边说:“婶子说的那是别人家,宝儿皮嫩,又是读书人,旁人怎么比得上?我听他说三日后就要随先生去外县远游,那赤马县的诗会,可都是将来的状元才子展露风采的地方。”
“这可真是......”李金花笑眯了眼,作势在池深肩上拍了一记,“嘴巴没个把门,一点小事都要拿出去说,他下午才下了课回来,现在隔壁几家都已知晓了。不过,先生也说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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