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的寒风凛冽地吹刮着。
一时间仿佛到了另一个世界,江澜有些迟钝他走下山头,垂眼就瞧见自己在冰面上的倒影。
磕磕绊绊地绕着半山腰走了一圈,四面八方都是寂静的风,没有一个鸟兽人影。
迷茫之感猝不及防地击中了心头。
他呆在山头半晌,忽然听见远处有人喊他的名字。
那声音缥缈又孤寂,像是从泛着大雾的遥远的海上传来,有些熟悉,又有点陌生。
“江澜、江澜。”
那声音喊他。
他听见这烟波微茫里如真似幻的音色,突然一时哑然。
那是……凌策的声音。
他循着声音向山顶走去。
白雾笼罩的山顶上,立着一个岿然不动的人影,瘦而高挑,长发垂肩,似乎是凌策,又似乎不是。
走得越近,那影子却一动不动,他们之间的距离没有任何缩减,他进一步,那影子就退一步,等他到了山顶,那影子却渐渐地、不知道为何站在了另一个山头上了。
“凌策!是你吗!”江澜朝着虚空缥缈大喊了一声。
这方空间似乎被他震到了,水纹从头顶云雾缭绕的天空荡漾开来。
江澜看着这水纹,忽然想起他初来千顷陂时那扇崭新的大门,那时他的头顶,也是这样一片波澜,一圈圈,一环环荡开。
他忽然想到,还空和尚说过,千顷陂未被凤和利用以前,曾经是一方被水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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