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深处徐徐行来几道人影,行的近了,原是两行宫娥,个个云髻簪花,言笑晏晏,手中竹篮盛满各色物什,袅袅婷婷地飞往东南之地。
为首的两个宫娥脚下流云翻涌,衣袂生风,飘飘然走在最前头。
左边的黄裙道:“凌策帝君难得数万年才办一次寿宴,气派当真是阔绰,连桌上的插花,都是从琅玕树上采下的花儿,琅玕树那等神树,一朵花儿能延百年寿命,一个果儿能使人成仙,竟就被帝君拿来当做摆饰……”
右边的白裙莞尔,重新挽了挽手中果篮,笑道:“天界又不缺这些神物,阔绰些又如何?不过帝君他若是不高兴,再阔绰也只是徒有其表罢了。”
她说话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够黄裙宫娥听到,又不至于会被身后的旁人听了去。
此言话中有话,黄裙宫娥心中一紧,略一瞥身后,见无人察觉,便朝她近了些:“姐姐此话怎讲?”
白裙又是一笑,看了她一眼:“你没瞧见上午的酒宴上,帝君一直看着素闻仙君的席位吗?”
“素闻仙君?”
白裙宫娥挑眉:“你初来乍到,自然不知道他,不过你肯定知道,帝君身旁随侍的大红人江澜。”
“江澜?”黄裙宫娥压低了声音,“就是那个一直在帝君身旁侍奉,红极一时又来历莫测的仙奴?前阵子他不是被凌策帝君贬入下界了么?又与这个素闻仙君有何干系?”
远处已经能望见凌策帝君的仙宫,白裙宫娥整肃仪容,斜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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