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取血的痛苦早在之前几任的时候他就见识过了,绝不可能如此轻松,之前的怕是太没用了些“站好,别动”
容凡闻言尴尬的放下手来,乖乖的应了一声“嗯”却又觉得谢枕的视线是回去了,可敖连承却还盯着容凡上下打量,让人莫名的渗的慌。
稍稍挪了下步子,悄悄地挪到了谢枕的身后,借着谢枕的身型隐住了自己,话说也不知道谢枕是吃什么长大的,比他高半个头也就算了,亏他当初还沾沾自喜的认为自己过了全国人民的平均身高是一件多么光荣的事情。
话说回来谢大佬的后背怎么都可以生得如此好看宽肩窄腰的,也不知道脱下来是什么样子,什么脱下来,卧槽,他刚才是想了些什么鬼东西,他是被鬼上身了吧。
谢枕感受着容凡的目光倒也没什么反应,可对面的敖连承的眼光他就不太舒服,果然狡猾的蛇还是不应该娇着养,养的久了,连谁是主谁是仆都忘得一干二净。
目光好比一把淬了毒的利剑,看着的眼神也实质化了‘嗤拉’一声,敖连承的膝盖处的衣袍被划了一个大口子,露出来的地方还有一道类似刀剑所伤的伤口,鲜血浡浡。
敖连承一惊,也不管伤口是如何了,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是他大意,这次采的血实在太少,较往常而言的分量,也不知道他是否够用,不管是早上的他还是晚上的他,果然,都会因为那个人而失了分寸。
谢枕冷漠的道“此行我要去由离之镜,你大可放心。”
跪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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