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厉害,他咽了咽口水,一只手抖著伸了下去。那里的皮肤被撑得很薄,他用手指轻轻地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心中不由有些激动,也有了希望。当强烈的坠意再次袭来时,李即绷紧了身体铆足了力推挤。
“啊、啊──”
李目一下从床上站起,浴室里陡然变高的痛呼让他的心也跟著抖了一抖,再顾不得其他,李目沈著脸上前推开了那扇就差被自己盯出个洞来的木门。而室内氤氲著淡淡的血腥气,李即挺起了腰,绷直了身体,脸颊甚至有些通红,一只手压著上腹,空下来的一只手正毫不留情地拧在大腿上。李目霎时急得眼都红了,脑袋里轰然一下,冲过去後却也冷静了下来。将带了手套的手伸进水里,护住产口边缘以防撕裂,看著疼得意识模糊的李即心里更是揪疼万分,忍耐著指导:
“深呼吸,慢慢用力。对,不要急,就这样。”
李即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湿了,嘴里哼哼著释放著痛苦,眼睛半眯著却也遵循著李目的话缓缓向下用力,下身的痛楚不甚清晰,直到感觉到下体一松,李即这才泄了力般僵硬地倒下去。
李目眼里的湿润终於再也抵受不住,落进水里,激起微波涟漪。胸腹间说不清有多少情感交杂,他随意抹了把脸,不敢怠慢,有条不紊地处理著接下来的事。初生的婴儿在被父亲打了一下屁股後终於哇哇地哭出声来,李目会心一笑,心里却又莫名的有些苦涩。
将一切以最快的速度打理好之後,李目倾身上前要将李即抱出来。一直合著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