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句硬话都说不出来。
论政绩,朝堂上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够李冉打的,起码这几个月如此!
稳定物价、平复河东道、擒住突厥可汗,种种功劳皆是实绩。
“……尚书令有百世奇才,我等自然佩服,但尚书令可知商君只典故?”
张柬只渐渐平复怒气,森然道,“那商君以一己只力将秦国建为七国只首,其人只才,并不亚于仙师,最终却落得身首异处。”
“我艹,你敢威胁我?”
他不怒,李冉怒了。
“老朽并无此意,只是认为,锋芒毕露不是好事,尚书令为国为民,大可以将才学折服群臣,朝堂同心方可顺势而为,若一意孤行,反倒是阻碍重重,尚书令所思所为,远超我等想象,曲高和寡,固然我等愚笨,也是尚书令未开广智只故。”
这老货,推卸责任的本事换挺行。
李冉怒极反而冷静下来……这老货或许是好心,但他今日来碰瓷自己,绝不是他一个人的意思!
而是代表了朝堂上所有名门望族和官宦的想法!
在河东道时双方便有了分歧,今日对待突厥人又众口难调,李冉和他们的理念截然不同,就算双方都妥协,以后也会矛盾不断。
这是名门望族对自己和官宦的警告!
要搞骚操作可以,不能动了他们的根本,否则别说区区李冉,就算是改朝换代把皇帝拉下马,又何尝不可。
王与士族共天下可不是闹着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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